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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dupeiling 笔名:浅水寂 地区: 中华人民共和国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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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---------------夜寂瘦灯花 水寂瘦年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又是二月春(去年春记)
春到未必百花开,如阳台的那几盆,记得初冬是开得倒是灿烂,这会倒是很寂静.
不争春的孤傲,那是几颗说不出名字的兰.粉红偏紫,开得欢的时候,一朵接着一朵.
木棉终于灿烂如火,一簇簇如红云般缀在枝头,负重不了便掉落下来,只是没有零落余香.
木棉开得很自私,叶儿在花开前早已落尽,只留下满枝的花蕾欲争春.
生活在这个南方的小城,冬天不像冬天,因为仍是绿的叶红的花随处可见.特别是那冬天
便闹得欢的紫荆,总让人想起,一颗开花的树,花树下等你,如此这般的美丽.
春来人慵懒,薄雾蒙蒙偶尔细雨纷飞,阳光很透彻,总有种让人想四处游走的欲望.
花开的时候总是美好的,不曾想凋零时的落寞,只喜欢绽放时的微笑.花开甚好惹人怜
想起孩提时代,总忍不住去把开得最好那朵花儿摘了,只可惜,摘下不多时,便没有了鲜活,
而枝头,多了一份潇湘,是贪是恋.
美人如花,若遇惜花者甚好,若遇像我当年的采花者,真只能说是可惜.花自开应自败,
女人也应该由岁月来撕下一屋屋的娇美,别让负心郎蹉跎了芳心改变了容颜.或者说,
女人应为自己而活,而不是为了谁,你的美丽不为谁.莫怕花开无人赏,做一颗空谷幽兰,
清香如故出尘来,何须路人俯身采。
低头看得破
纪事
许久,没正真的面对自己的心.
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累.
无端端的,奄奄一息.
想起了一个人,两个人,三个人,许多许多人.
世间竟然是这么多的遗憾.
微笑过的,哭泣过的,都倾刻间那么清晰.
说过的话,牵过的手,吻过的脸,爱过的人
这么一点点的,就填充了过去的日子.
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...
只是,这三丈软尘中翻滚的你和我,怎么能不惹.
但,惹尽尘埃,最后还不也是空无一物.
弥留前,映起的会是谁的脸.
那滴泪,会是为谁流.
哭泣,是为了心的方向,还是为了那个不见了的人.
都怪回忆中的声音,勾起的无端的更无奈的思绪.
猫
《新春述剑世》情.仇.江湖
背景:公元960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,赵匡胤被部下拥立为皇帝。因归德军为古宋国的疆域,又是宋州,赵匡胤就以宋为国号,建立宋朝,定都开封.此后,南征北伐,目标逐渐指向后蜀。孟昶总认为蜀地山川险阻,不足为虑。公元965年,宋师在大将王全斌的指挥下以两路伐后蜀,蜀军与宋军在剑门关外进行一场大战,蜀军全军覆灭,后蜀精兵被全歼,灭亡之势已不可免了。宋军包围span lang="EN-US">成都府,孟昶投降,后蜀灭亡。

他是帝王,我是被恩宠的妃子,君王城上竖降旗,妾在深宫那得知。十四万人齐解甲,宁无一个是男儿,蜀国已亡夫已逝,而我还要委身于他,我已经不是我,我是一把武器一把柔软的刺刀,终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,终有一天黄泉路上我寻你去。破晓,静室内,一女子手持紫檀香,噙泪而立,梨花带泪,一身缟素,眼神却是坚定的。
“蕊儿,你瘦了”, “晋王,带我走,离开这里”晋王赵光义看着眼前
这个女子,他永远记得第一次看见她,在一行人中脱俗傲然,蜀国虽亡,
她的一句宁无一个是男儿深深打动了他,她的妩媚她的才情她的哀怨,她的一频一笑,无不牵扯着他的心,只是,他不是别人,他是赵光义他是晋王,而他想的,不仅于此。“蕊儿,得天下方可得你,你等着我,我会给你,你想要的。”“晋王,你。。。。,不行”“蕊儿,待我登基,你便母仪天下,不止是现在的花蕊夫人,你是独一无二的,你应该凌驾于于后宫之上。”“晋王,此事万万不可,我亦负担不起,蜀国已亡,众说纷纭,是我迷惑蜀主而荒废朝政,蜀主亦死,追封楚王却一顶红桥接我入宫赐作花蕊夫人,若你他日。。。唉,纵真能母仪天下,我亦无颜对苍生。”“谁敢对你不敬我杀了他!”“晋王,我们离开罢,带我走好么,何况皇上。。。。。”“不要说了,皇兄还在猎场等我,蕊儿,你等着我。”
机会来了,今天将是我处心积累,委身于两男子间要结束了,赵光义,我知道你迟早会替我杀了他,而我也应该去找我的蜀王了。
狩猎场内,赵匡胤一行三十余人正整装待发,见花蕊夫人与赵光义一前一后向走来,朗声说道“花蕊夫人,快快前来,哈哈哈哈”花蕊夫人却暗暗的对赵光义说“见我袖内藏着东西么,你若不答应与我离开,我便把你欲轼兄篡位之事告之皇上,我也会用这袖内之刀了结自己与你一道去。”说罢嘴角微微一笑,赵光义听罢内心一惊,花蕊把脚步放慢了,再次对他说“想好了么,若到皇上跟前,我们都没有机会了。”赵光义看着那亭亭背影,他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早已精心部署的计划,面前的这个女人,却是自己平生的至爱,蕊儿,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?得天下时我们便可以在一起了。这是这思量中,花蕊夫人竟向前自径跑去口中急呼着“皇上”,眼见就到了赵匡胤的眼前,赵光义一时情急只得从背后抽出羽箭向着花蕊儿的方向。
嗖,砰的一声闷响,花蕊夫人在了赵匡胤的怀里,一丝鲜血从嘴角流出,羽箭的一半已经插入了花蕊夫人的背后,赵匡胤惊惶的抱着花蕊儿却怒视着赵光义“晋王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。”赵光义单脚跪地:“花蕊夫人袖中藏刀,欲刺杀皇兄,为护圣驾不得不射”。花蕊夫人苦笑着从袖里摸出一龙形玉珏,“皇上此为游龙珏,本欲送与皇上,传说得此物者得天下。”
花蕊夫人弱弱的指着赵光义:“晋王低下头来。”赵光义见花蕊儿从袖中掏出的是游龙珏已经发呆了,只听见花蕊夫人细细的说他说“此珏本应是你的,这一箭我也知道你一定会射。”说罢一滴泪从眼角流下,香消玉殒,死在了赵匡胤的怀里。